
祁士高:该回家了,该进门了,该删信息了,唉。
消息音:您有新短消息,请注意查收,您有新短消息,请注意查收,您有新短消息,请注意查收……
祁士高:这手机删个短信,怎么这么费劲啊,这手机再出,就应该设置一个异性短信自动删除功能,只要是男人一进家门,要见老婆的时候,我就给个指令,叮铃一声,就能把女人发来的调情暖昧的短信我全部删除,省得我一个一个狂删,你说我要给它全删了,看着更假,早晚得出事,当男人最累,尤其当我这样的,娶了个漂亮媳妇的二婚男人我更累,我这身上,就不能再留有任何异性的气息,要么就那猫鼻子闻出来都跟你闹,还玩审讯逼供,就跟个女警察似的,行了。
焦小娇:他终于回来了,对女人来说,最不能容忍的,不是男人多晚回家,也不是他干了什么,而是他的手机关机了。大饭店1005,我想知道这张房卡的真相,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?
祁士高:你想吓死我呀!
焦小娇:回来啦!
祁士高:我早回来了。
焦小娇:那怎么没叫我呢?
祁士高:我怕把你给吵醒了。
焦小娇:老公我想你。
祁士高:我也想你,啊。
焦小娇:累吗?
祁士高:累,累死我了。
焦小娇:吃饭了吗?
祁士高:吃了。
焦小娇:在哪儿吃的呀?
祁士高:工作餐。
焦小娇:哎呀,老公真是越来越辛苦了。
祁士高:我一直很辛苦。
焦小娇:那给你按摩按摩,放松一下好不好?
祁士高:不用,你又不是桑拿房的按摩小姐,你知道按哪才放松啊。
焦小娇:什么意思啊,刚才哪个桑拿房的小姐把你给按舒服了是不是?
祁士高: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,我比什么都解乏。你干嘛呢?
焦小娇:我找一下零钱。老公,这是什么呀?
祁士高:钥匙链。
焦小娇:真漂亮,哪来的呀?
祁士高:我买的。
焦小娇:买的,哪有心思买这玩意儿啊,肯定是哪个漂亮小妞,送给你的吧!
祁士高:哪有什么漂亮小妞啊,那是我漂亮的女儿送给我的。
焦小娇:卉卉。
祁士高:啊。
焦小娇:你又和卉卉见面了?
祁士高:见了。
焦小娇:又打着卉卉的旗号,去见你老婆了吧!
祁士高:我说,现在你才是我老婆啊,来。
焦小娇:你知道我是你老婆,你老跟她见什么面呢。
祁士高:谁跟她见面啦,今天是卉卉过生日,打电话给我,约我参加她的生日Party,我哪知道她妈也在啊。
焦小娇:你们俩还真的幽会了是吧?
祁士高:幽什么会啊,我和谁幽会啊,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啊,那是卉卉,瞒着我们俩分别打的电话,那事先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焦小娇:你就会说不知道的,过年的时候,你妈妈把她们娘儿俩弄过去吃饭,你也说不知道的。
祁士高:那不是过年赶上了嘛,老太太过年想孙女,想让孩子回家吃个饭,那她妈把她送过去,顺便在家里吃口饭,这有什么呀就这么简单。
焦小娇:你怎么把所有的事儿都说得这么简单啊,她是你们家人,还是我是你们家人呢,她是你老婆,还是我是你老婆啊,你怎么总向着她说话呀?
祁士高:行行行,你是我老婆,你是我老婆。
焦小娇:你知道我是你老婆,你跟她见什么面呢,你知道你跟她见面,我会不高兴的嘛!
祁士高:谁见她了,我给我女儿过个生日,我们俩离婚五年了,我们就没见过面。
焦小娇:放屁。
祁士高: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,你别跟我胡搅蛮缠的。
焦小娇:哎呀。
祁士高:干嘛?
焦小娇:说什么呢,谁胡搅蛮缠了,我今天蛮缠让你看一下,哎呀。
祁士高:好了啊。
焦小娇:啊我不。
祁士高:哎呀,上了一天班了,怎么回到自己家里,也没个消停啊。
焦小娇:祁士高!
祁士高:干嘛?
焦小娇:就算你上了一天班了,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冷淡吧,你总应该抱抱我的吧!
祁士高:抱抱。
焦小娇:啊。
祁士高:干嘛。
焦小娇:哎呀。
祁士高:你别晃,一天到晚都在家吃什么呀,怎么这么沉呢你,你下去,我的腿都静脉曲张,哪还经得起你这么坐呀。
焦小娇:现在你嫌我沉了,谈恋爱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呢?
祁士高:谈恋爱的时候是谈恋爱,谈恋爱的时候,就是一头大象和河马,骑我脑袋上,我也能咬牙坚持。
焦小娇:你敢说我是大象,你敢说我是河马。
祁士高:别打了,就这么一个好老公,打坏了可就没了。
焦小娇:不要了。
祁士高:再说了,我这病都是怎么得来的,还不是因为你。
二人合:你!
祁士高:你少来,你说当初谈恋爱那会儿,每回到一起,你没个三五次你都不肯罢休啊,你完事儿了,回家,吃的喝的养的补的,我呢,我还得回家伺候我媳妇,我是来回来去这么折腾啊,最后怎么着,我弄了个血液循环不好,我这腿都静脉曲张了,你下去我腿疼。
焦小娇:那不是你愿意的吗?
祁士高:你还好意思说呀,下去。
焦小娇:啊。
祁士高:你下不下?
焦小娇:我不下,哎呀……
祁士高:我求求你了小祖宗,我今天真的累了,你让我歇五分钟啊。
焦小娇:早知道你对我这么不好,我就不嫁给你了。
祁士高: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啊。
焦小娇:早知道婚姻这么没劲,我就不结婚了。
祁士高:干嘛呀,后悔啦。
焦小娇:悔,我悔得肠子都青了,我干嘛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嫁给你,还要一个女人,对付你们家三个女人。
祁士高:说什么呢你,歪理邪说你。
焦小娇:我怎么是歪理邪说了,你说我对你怎么样,对你女儿怎么样,她每次来,我不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供着,可她看我的眼神呢,永远都像看前世的仇人,还有你妈,你大姐,你们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,我哪些没有伺候到,逢年过节,我大包小包去看她们,这么多年了,她们拿正眼看过我吗,我该谁欠谁的,我这么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