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幕
娜拉:太好了,信箱里没有信,看来看来那个家伙,只是想吓唬吓唬我,看来他想吓我,只是为了尽快地把钱都要回去,如果我可以尽早地把钱都还给他,那么那么这件事情也就了结了。托伐和孩子们也就不会受委屈了。
艾伦:太太,太太您快看,我好不容易把这件衣服找到了。
娜拉:先放在这儿吧。
艾伦:这件衣服要好好整理一下。
娜拉:我恨不得把它们撕成碎片。
艾伦:您可别呀太太。
娜拉:我瞎说呢,你就等看看,明天我打扮得有多漂亮吧。
艾伦:我就知道,我的太太一定是最漂亮的。
娜拉:孩子们都在干什么?
艾伦:在玩八音盒呢。
娜拉:他们想我吗?
艾伦:您想啊,他们一向是跟惯了妈妈的。
娜拉:可是爱伦,我可能以后,都不能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了。
艾伦:好在孩子们什么事都容易习惯。
娜拉:是吗?要是他们的妈妈走掉了,他们也不会想我吗?
艾伦:您说什么?走掉了?
娜拉:没什么,我瞎说呢,你先去忙吧。
艾伦:好的,太太。
克里斯蒂纳:娜拉。
娜拉:克里斯蒂纳。
克里斯蒂纳:我是来谢谢你的,昨天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,真的太谢谢你了。
娜拉:那没什么。
克里斯蒂纳:昨天呀我真的很开心。
娜拉:可是昨天我不怎么开心。
克里斯蒂纳:怎么了?
娜拉:没什么。明天在领事家里开化妆舞会,托伐让我扮成意大利的乡村姑娘跳土风舞。
克里斯蒂纳:跳士风舞?
娜拉:是的。对了,你看这件衣服,是托伐在意大利买给我的,现在已经不像样子了。
克里斯蒂纳:我看看啊,这没什么,补一点花边就行,很容易的。
娜拉:那谢谢你。
克里斯蒂纳:娜拉,昨天阮克大夫他怎么了?我看他好像有点不太开心啊。
娜拉:他平时不那样,他很爱开玩关,你知道吗,阮克大夫得了一种病,是他父亲遗传给他的,听人家说,他文亲是个吃喝嫖赌的荒唐家伙,阮克大夫真可怜。
克里斯蒂纳:娜拉,你怎么会知道阮克大夫这么多事?他是不是天天上这儿来?
娜拉:他没有一天不来,他和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。
克里斯蒂纳:娜拉,你还是个孩子,我呢,阅历比你深,有一句话我得告诉你,你和阮克大夫之间,得赶紧结束。
娜拉:结束?结束什么?
克里斯蒂纳:一切都得结束啊。你昨天不是还说,有一个爱上你的老男人吗。
娜拉:我是说过。
克里斯蒂纳:阮克大夫有钱吧?
娜拉:有钱。
克里斯蒂纳:阮克大夫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吧?
娜拉:没有。
克里斯蒂纳:阮克大夫天天上这儿来对吧?
娜拉:对。
克里斯蒂纳:这就对了,这阮克大夫怎么这么不知道检点。
娜拉:你在说什么?
克里斯蒂纳:娜拉,你不用跟我装糊涂,你当我不知道,你那一千两百块钱,是谁借给你的吗?
娜拉:你以为是阮克大夫,一个天天来的朋友怎么可能?
克里斯蒂纳:难道不是他?
娜拉:不是。再说了,他当时也没有钱可以借给找,他的财产是后来才继承的,虽然我知道,如果我要是跟他借钱的话。
克里斯蒂纳:你当然不会,。
娜拉:我当然不会。如果我要是跟他借钱的话,如果我要是跟他借钱的话,他一定会把钱借给我。
克里斯蒂纳:瞒着你的丈夫?
娜拉:到那个时候我的钱就还清了,我就可以把借据要回来,把它撕毁,扔掉火里烧掉。
克里斯蒂纳:娜拉,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?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?
娜拉: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事情吗?
克里斯蒂纳:昨天晚上我走了以后,肯定发生什么事了。娜拉,你老老实实都告诉我。
娜拉:克里斯蒂纳。
艾伦:海尔茂先生,您回来了。
娜拉:托伐最讨厌看见别人补衣服,你先去屋里待一会儿。
克里斯蒂纳:一会儿你一定要把事情都告诉我。
娜拉:好。